错了,哪会吃不完。”
西瓜算不得太贵重的水果,但寻常百姓也很少舍得买。
“书院一千多师生,就是切了薄片,一天也能消耗几十个。那些普通西瓜也别卖了,送去各个作坊,都吃了吧。”
暂时没法公开自己的喜悦,那就请大家吃西瓜吧!
……
祖母同意了,对于程颂而言就等于过了家里这关,心情明亮到总想吼两声。晚上沐浴过后,正想着与男朋友好好庆祝一下,却听到隔壁院子里格外热闹,叽叽喳喳的对话声时不时地往过飘。他家书童这是组织小少年们开会呢?
“过去看看吧。”
黎仁诚笑道。
程颂无奈,去吧,就这个热闹劲儿,保不准一会儿就得跑来几个。
画砚房中,梁言梁文、程胜勤学、黎仁安和小七都在。程颂一进门,就看到这些孩子全围着大桌子忙活着。桌子上摆了不少纸笔颜料,和一本才印好、还没开始售卖的“识兽图册”,而且是没装订的。
“这是干嘛呢?”
程颂走过来问道。
问完之后也看出来了,画砚他们正在给图册内页上色。
编写这书时,程颂提供了很多彩色图片。他给的图片不好让外人见到,黎仁诚全部临摹了一遍,也是彩图。回到书院后,又让梁三妹和几个画技出色的画工照着这份彩图临了几套黑白的用于雕版。
“给小鱼准备礼物。”
画砚答道,问少爷为何过来了。
今日赶路辛苦,他还想着不过去打扰,让少爷和黎秀才好好休息呢。
“听到你这里热闹,过来看看。”
程颂坐到黎兄刚拽来的椅子上,猜道:“是想给小鱼画一本上了颜色的?”
画砚点头说是。
“上了颜色的逼真容易辨认,小鱼经常上山,万一碰到了能快点儿认出来。”
小鱼如今住在牧场书院,应该不常上山了,不过程颂倒是挺欣赏这份礼物。要不是条件限制,他也想把这书直接做成彩色的。
“这颜色你们就随便上?也没找个参照?”
程颂又问。
“彩图都见过啊,那颜色我们都记得!”
画砚答道。
记得也未必准确,黎兄临摹的那套就在他们院子收着,程颂正想说回去取,黎仁诚已经站起身了。
“我去取来。”
已经画好的都被摆在另一张桌子上,程颂走过去看了看,发现他们补上的颜色还真没什么大错,只是其中还夹杂了三张人像。
一张看着像是严昭,另外两张都是小鱼。
“你画他俩干嘛?”程颂问画砚。
画砚走过来:“少爷认得出是我画的?”
“你画个果子我未必认得出来,画人倒是有几分自己的风格。”
程颂胡乱点评。
他不懂画,不过画砚画过的人像不少,看多了总能辨出点特别之处。
画砚听得高兴,指着三张画给少爷解释:“一张小鱼的要寄给严昭,另一张和严昭的要寄给小鱼。”
“为何还要区别对待,给严昭就不多画一张他自己?”
“我给严昭画过啊。给小鱼这张,既是礼物,也是让他照着再做个玩偶寄过来。那一盒子玩偶里就缺他自己,摆在一处都不够齐整。”
程颂听懂了:“那这是也让小鱼多做个严昭?”
画砚点头:“对,也做一个,顺便让他认识一下严昭。给严昭的也是一样,让他认识一下小鱼。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给他俩介绍一下。”
程颂:“……这介绍,还挺形象。”
长宁县衙。
主簿衙的吏员拿着本册子来找单筠:“禀大人,去年租出去的农具都已核查完毕。租金也都收上来了,没有再敢私卖的。”
说完,把册子递到了县令桌案上。
单筠取过册子翻了翻。去年程颂给县里每个农户无偿捐了三件农具,又借着县衙的名义向无地百姓免押金租借农具。一件铁制农具,一年只收一百文租钱。
有了农具,那些生活困难、想借着开荒多谋条生路的百姓少有不心动的。消息一挂出去,很快就有人来打听租借,没几天就租出去二百多件。只是听说衙门真不要押金,凡长宁户籍,每年按时缴纳租钱就行,便有人动了歪心思,农具一租到手就转卖出去了。
这些租借的农具不止是新做的,锹头锄头的部分还是全部铁制,一转手最低能卖一两半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