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去找许弃郁,我现在就能送你去。”
陈祚狐疑地看向林诞心说他有这么好心?转念一想又觉得他可能是装不下去了找个借口把自己支开。
彼时他还没细想送他去许弃郁家为什么要推了工作,直到车子越开越歪停在医院门口。
【作者有话说】
恭喜你啊!你中大奖了!
你才中大奖了!你全家都中大奖了!!
陈祚是被林诞半强迫地捆绑在副驾驶上的, 他看见医院的那一刻就在大吼他不要去医院,让林诞赶紧调头送他回去。
挣扎力度之大林诞差点控制不了他。
扭打了半天的结果就是林诞怕他挣扎又伤了自己的腿,用自己的一只手钳制住了陈祚的的一双手, 代价是他胳膊上被抓了好几道血痕。
林诞试图和他讲道理:“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体重是多少吗?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这就不正常, 你作息饮食都不规律,家里的体检你也逃掉不参加, 这样下去你身体迟早会出问题你知道吗?”
“不,用,你,管!”
陈祚一字一顿大吼。
他如果腿没事, 现在一定用百米冲刺地速度推开车门直接跑下去, 躲到一个林诞找不到的地方像小时候躲猫猫一样,等林诞耐心彻底耗尽转身回家。
不过他的腿要是真的是好的,林诞也不会就那样把车门锁打开。
不过现在他连自由活动的权利都消失了, 大喊大叫只是徒劳。
林诞很快把轮椅搬下来放在副驾驶旁边, 然后打开门。陈祚环抱着胳膊注视车子前面的玻璃,不看林诞,也不说话,更没有要解安全带的意思, 用这种方法表示他的完全抗议。
林诞最近对伺候自己这个又脆弱又犟的弟弟这件事情全盘接受, 见陈祚反抗不想下车,他上车伸手,半个身子把陈祚环住。
陈祚猛拍他靠近自己腰的手,大骂他在摸哪里。
下一秒安全带“咔”地响了一声,解开了。
林诞这个时候倒是很有分寸地往后退了一步, 站在地上朝陈祚伸手。他这车的底盘很高, 林诞站在下面有一种英国贵族站在马车下接公主下车的既视感。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陈祚有时候感觉自己有病。
然而他依旧没有把手递给林诞的意愿。
林诞偷偷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进医院里挂号加上胃镜之前的准备还有一段时间。为了确保陈祚现在能吃上每一顿饭,一切都要在中午之前结束。
“乖,听话,检查结束了我请你吃好吃的。”
这句话更让陈祚火冒三丈。林诞把他当成什么,小孩子吗?
从前林诞对陈祚态度不佳的时候陈祚生气,现在呵护备至他依旧火冒三丈。林诞已经领悟到无论怎么样陈祚都会不爽,干脆趁陈祚要骂人那一秒伸手把陈祚抱下了轮椅。
速度很快,陈祚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轮椅上了。
腿伤这几天他第一次感觉完全失去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换自动轮椅,一定要换!陈祚想。
林诞包揽了一切项目。陈祚被他放到了一个舒适的地方等候,然后他一个人去挂号,推陈祚上楼找诊室等叫号。
两个人都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和对方主动讲话,因为或许谁没控制住就会吵起来,没人想在公共场合丢脸。
医生开了单子,林诞下去缴费,然后把陈祚推到做胃镜的地方。
护士询问陈祚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十点之后到现在都没吃过饭,得到陈祚肯定的回答之后,去调了一杯不知道什么药过来。
那味道闻起来就不太美妙,再加上陈祚从小就不爱喝药,每次喝药都要折腾半天。
这里又实在没有可以依赖的人,最后恨恨地看向林诞,瞪了他一眼。
药是刚刚冲好的还有一点烫。
林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摸了摸陈祚的头发:“听话。”
这个动作似乎触及了陈祚藏在海马体里最深处的某些回忆,他又眼神复杂地看了林诞一眼,慢吞吞地把药喝下去。
他刚出生的时候是家里最忙的时候,他身体虚弱家人已经抽了很多时间照顾生病的他,后来哄骗陈祚把药乖乖喝掉这种事情似乎一直是林诞在做。
躺在手术台上,陈祚怕得手有点抖。麻醉师要把麻醉剂经脉注射到陈祚身体里去,看他有点害怕,医生很贴心地安慰他说没什么大不了,你只会感觉到自己睡了一觉,这应该是你这辈子睡得最好的一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