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虽不知道师尊他们来了多久,但从几人古怪的面色来看,方才那一幕定是也收入了眼中的。
顾清珩满脸怒容地领着楚景行与宋云飘缓步走入了洞府。
他目光扫过满地的狼藉,掠过那些烤得焦糊开裂的石壁,以及呲牙咧嘴的谢无妄,和满脸黢黑头顶鸡窝头的叶惊寒——
最后落到了正衣衫不整地拱着背,正将头塞在谢无妄胸前装鸵鸟的沈知许身上。
“你们三人夜深不寐不修,聚众在此衣衫不整地喧哗胡闹,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顾清珩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开口对着这三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
谢无妄这才反应过来,忙讪讪地将沈知许的衣袍理了理后,带着人心虚地站到了一旁。
沈知许丢了这么大个脸,此时只觉得心已死,埋着个脖子连头都不想抬了。
“噗……,咳,咳咳!”
而另一头,当宋云飘冷不防看到旁边满脸乌漆麻黑的叶惊寒后,顿时就乐了。
“这是哪来的黑脸妖孽,怎么会出现在我三师弟的洞府里。”
瞧瞧你们这副鬼样子!
宋云飘被叶惊寒这造型雷得呛咳了几声后,便怪模怪样地唰一下蹿到了楚景行身旁——
以免自己近墨者黑,不小心沾染上了叶惊寒身上的烟灰。
叶惊寒被这声嘲笑弄回了神,这才想起自己方才只顾着同四师弟那不要脸的家伙斗法,都忘记打理仪容了。
他见众人此时全都一脸复杂地瞧着自己——慌忙施了个术法堪堪整理了一下,才觉稍稍挽回了点脸面。
顾清珩收回目光后,瞧着眼前丧眉耷眼的那三名弟子,实在是没忍住又开口骂起了人。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嫌这凝霜洞住着不舒坦,要将其拆了?”
“一个个的,修为不见长进多少,成日里胡闹的本事倒是与日俱增!”
“瞧瞧你们这副鬼样子,再瞧瞧人家渡剑峰的……!”
顾清珩骂到这里,想起自己白日里受那渡剑峰的峰主孟玄所邀前去论道时,看到的那几位勤勤恳恳的弟子,心里更来气了。
亏他方才在揽星阁参悟剑意时,察觉到这凝霜洞的方向有人在斗法——
还误以为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又胆大包天地摸上揽星峰来欺负他这几个弟子了。
哪成想竟是这三个崽子窝里斗!
……
约莫又是片刻功夫之后,当顾清珩捋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晓了这又是那共契咒与记忆缺失惹出来的祸事后,只觉头更疼了。
“诶,一群没出息的!”
“大好的光阴不用来修炼,反倒整日里痴缠于这些儿女情长!”
“简直是本末倒置!”
顾清珩气得恨铁不成钢地幻出了根白玉戒鞭,照着五名徒弟背上意思意思地一人来了一鞭!
被无辜牵连了的楚景行与宋云飘很是无语。
——不是,师尊他这怎么还搞连坐的。
眼瞧着几名徒弟噤声老实下来后,顾清珩胸里的闷气才消下去了一些。
一直对此事存着愧疚之心的顾清珩内心里,其实也总觉得几人这般下去不是回事!
于是,他捻着下巴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又沉吟半晌后——便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本功法,作势准备递与几名弟子。
“师尊,这是什么?”离得最近的谢无妄一脸狐疑地接了过来。
然后下一秒,当这家伙看到那本功法上篆体的‘无情道’仨字时,脑中突地灵光一闪,瞬间就乐了!
——还是师尊懂他啊!
“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谢无妄将手中功法举着,眉飞色舞地朝着三位师兄扬了扬。
“瞧见了没,连师尊都觉得三位师兄去修这无情道,才是对此事最好的解决方法。”
“我说你们三人也是,要是当初早些听师弟我的去习这功法,说不定现今都已经小有所成了。”
“又何必白白浪费这些许多时间。”
三位师兄:……
楚景行宋云飘与叶惊寒三人闻言,皆齐齐朝顾清珩投去了怨念的目光。
“师尊,您怎么能这样,总是偏心四师弟!”
……
——顾清珩总觉得心很累。
这几名弟子怎么回事,是一直这么蠢来着,还是在自己面前时,才作出这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