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真:“?”
唇瓣被火热的舌尖坚定挑开。
男人的舌就像是他本人一样带着狼一样的侵略性,直接卷住弥真的软舌,用力吮吸。
弥真被吻了个猝不及防,微微皱起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想要挣扎的,手捉住了对方的肩膀拍了拍试图提醒他点到为止就好不用那么假戏真做到像是真的要在这巷子里就地脱了他的裤子——
可身体却已经被彻底固定住了。
谢承安的一只手始终扣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进肉里;
另一只沾血的手还在衣服里缓慢游走,指腹擦过已经沾湿的胸膛,带着坚定的从容;
两人靠得极近,近到弥真几乎是被整个人抬起来,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抵着墙,整个人近乎骑在对方身上。
脚步声更近了,有手电筒的光柱猛地扫进巷子。
强光刺得人眼睛发疼,弥真微微眯起眼转过脸,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和稽查队的几个人四目相对,对方当场愣在原地——
光柱里,那位大名鼎鼎的孔家的小少爷衣衫不整,整个人几乎骑在被他压在墙上的男人身上……
他的衣衫上襟被扯得松开,领口大敞,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痕迹,两人紧密交缠的姿势显而易见,似乎都没想过要避着谁。
被压在墙上的男人脸被完全挡住了。
可从他们的动作来看,手电的强光根本没有阻止任何事,那人的甚至连停都没停,他原本不急不慢的啄着少年的唇角,试图把自己的舌尖从他唇边塞进去……
在弥真下意识偏头看向稽查队的那一瞬,吻偏移了原本的方向,落在他的一侧脸上。
只是极短的停顿,那揽着细腰的手臂以占有欲极强的姿态又收紧了些,男人的唇顺着少年的腮边顺势下滑,开始舔吻他的颈脖。
湿热的舌尖沿着颈侧的皮肤缓慢往下,带着一点故意的力道,手电筒的光亮下留下一道显而易见湿漉漉的痕迹……
血的味道混着呼吸,灼热的全喷在弥真敏感的皮肤上。
“别——你——”
弥真双手攀附在男人的肩膀,在他微微躬起弯下的后脖处交叉,当对方的吻一路下滑,亲吻到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痒处,他的手指死死抓着男人后脑勺的短发茬。
——前有狼后有虎。
弥真能感觉到稽查队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也能感觉到紧贴的那具身体毫不掩饰的热意与压迫……
他的膝盖还在往上提,仿若是拥有肌肤饥渴症的重病患者,好像试图把两人贴得更紧。
“……继续。”
谢承安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唇却还贴在他的颈侧,舌尖又舔过那道刚刚被吻出的湿痕。
弥真觉得也不用“继续”演戏,他的呼吸早就纯天然的凌乱,被迫维持着这个近乎不堪的姿势,衣衫不整,血与吻痕混在一起,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可谢承安的手还在他衣服里缓慢移动,带着血的温度,一下下擦过他的皮肤,和灼热的啄吻配合着。
唯独与阴暗恶臭的巷道画风不符。
……
不小心亲眼目睹了一场艳情戏码,稽查队众人先是目瞪口呆然后茫然无措的面面相觑。
手电筒的白光下,两人交缠的颈部和越来越重的呼吸叫他们挪不开眼。
稽查队里有那么一两个刚入职的小年轻,此时更是直白的盯着少年被咬得鲜红的唇,喉结止不住重重滚动了下,从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重音——
遭到了前辈的瞪视后,恍然醒悟,连忙出声道歉。
道歉后又发现这好像并不是道歉的场合,屁滚尿流的又住了口,瞪着这位孔家小少爷呵斥:“大半夜的在这干什么呢?!”
这问得犹如废话。
弥真被啃着脖子,一边心惊肉跳——已经不是稽查队吓着他了,谢承安这个王八蛋在用犬牙磨他的一根颈部动脉……
他还要嗤嗤笑着,假装自己很喜欢,反问那个小年轻:“没见过野狗在巷子里繁衍后代吗?”
少年嗓音低沉喑哑。
这话把自己骂了进去,还骂得颇脏……
但有时候那些个骂人的脏话也可以不是脏话,比如在柔软的床上,比如在肮脏的后巷。
手电筒的光晃荡了一下,是那个开口发问的那个小年轻稽查队的终于受不了了,手软的拿不稳手电筒——
此时他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痛苦声音,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