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一直耷拉着的眼皮,又问一遍。
钟简站在不远处,背靠在墙上。
这屋里面除了床能坐,一个椅子都没有。
只能靠着墙。
听到他的话,投去视线。
居高临下睨着贺绥舟,眼底没什么情绪,脸色臭臭的,薄唇轻抿着,没说话。
别看贺绥舟是在问。
其实是在威胁。
钟简听出来了,整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再不给我弄点吃的过来小心我自己动手。”
钱难挣,屎难吃。
就在贺绥舟想着自己出去找时,钟简发话了:“我去找,舟哥稍等一会儿。”
欣赏他的识时务,大度点点头。
屈尊降贵等待他去找东西过来给自己吃。
钟简说完便出了这间狭窄的卧室。
顺带贴心带上门。
“咚咚咚!”
没一会儿,门被人敲响。
贺绥舟眉梢一挑,瞧了眼手腕上还没摘下的表 。
距离钟简出去才过5分钟,没可能回来这么快。
“谁?”
“舟哥,我,邱放!”
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贺绥舟身形一顿,敛起神色,起身下床去开门。
“有什么事吗?”
态度还算好。
邱放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都没说出什么。
贺绥舟眉头轻蹙,有些不耐烦但面上不显:“没什么事我就”
“那个前辈,能不能把空调温度调低一点我觉得这个温度有点高”
邱放这才说出缘由。
“???咱俩不一间房子,也不用一台空调,你应该找的是遥控器,而不是我。”邱放说的话让贺绥舟疑惑。
念及两个人不熟,要给人面子的理念下,没骂人,隐晦提醒。
邱放面露难色,解释:“可是咱们俩屋就是共用的一台空调,遥控器在你这里。”
贺绥舟:“”
怎么可能?
他保持怀疑态度往自己屋里一看,发现空调确实是一半,另一半被墙隔在另一间房里。
贺绥舟:“”
设计这个房子的设计师是个人物。
“不好意思,我没发现。”
他这才去床头柜抽屉里拿遥控器调温度,从28度调到26度。
“26度行吗?”
邱放立马点头:“可以的,打扰了舟哥。”
道完谢扭头就走,生怕自己耽误贺绥舟的时间。
钟简刚从别处过来看到的就是两个人“愉快”说话,然后邱放离开的画面。
‘哇塞,进展够迅速啊。’
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等贺绥舟关上门等了一会儿才进去。
“给我找的什么好吃的?”
贺绥舟闻声从床上起来,眼睛一亮走到他面前。
钟简将右手拿着的黑色塑料袋在贺绥舟面前晃了晃,平静回答:“碳水。”
贺绥舟:“!!!”
真假?
惊讶于他给自己找管饱的东西,迅速接过塑料袋打开,原本扬起的嘴角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一僵。
“碳水?”
贺绥舟怀疑看向钟简,质问。
钟简一点不心虚:“嗯,白馒头,难道不是碳水?”
“”贺绥舟一噎。
白馒头确实是碳水。
但或多或少心里有些落差。
刚开始要是钟简说是白馒头,他还不至于有那么大的期望。
他秉承着有比没有强的理念,将白馒头拿起来咬一口:“哪里找来的?”
“狗吃饭的碗盆里面。”钟简等他咽下去,才解释。
:恶毒炮灰7
“”
刚咽下去,贺绥舟觉得自己动作不应该这么快的。
瞧着手上干净的白馒头,抬眼问:
“你认真的?”
他还是不太相信钟简会这么歹毒,刚上任就整这死动静。
钟简认真思索,一本正经:“嗯哼,不过导演还没放到狗饭盆里面被我截胡过来了。”

